• WAP手机版 RSS订阅 加入收藏  设为首页
原创作品

生命之旅——秋心自传略

时间:2014-06-03 20:53:54  作者:徐家俭  来源:原创  查看:516  评论:0
内容摘要:      一、赤贫学子沾恩露、十载风华学业成    秋心,又名文健,东海郡徐氏之后裔。元朝至正年间,其迁湖始祖福二偕夫人张氏从江西瓦屑坝迁往太湖后北区(南庄)九口井。公元一九四四年一月的某个月明星稀...
      一、赤贫学子沾恩露、十载风华学业成
    秋心,又名文健,东海郡徐氏之后裔。元朝至正年间,其迁湖始祖福二偕夫人张氏从江西瓦屑坝迁往太湖后北区(南庄)九口井。公元一九四四年一月的某个月明星稀的寒夜,秋心就于其祖卜居地附近贫穷的一个村庄降生。秋心幼年,其父贫病交加早丧,俩位兄长力薄均难撑家计,(注:另有俩兄早年夭折)靠其慈母祝金枝和共产党的恩泽,才得以成人。在青少年时代生活多艰,粗糠野菜几乎都尝遍,打柴放牛跑尽了故土的河畔山岗。十二岁那年,母亲经不住一位老师的动员规劝。才让这个大孩童进入初小读书。在一、二年级期末成绩单评语栏内的结论是“好玩皮爱打架”,而到四年级时,写作上就能崭露一点锋芒。在两节课内、在紧扣命题的情况之下,秋心居然也能写出两篇题目相同、文字不尽相同的二三百字的作文来。这是为何?一篇是秋心应上交的;别一篇则是秋心代一个毫无一点才思且又非常懒惰的学友而作,目的是换取一小撮黄烟拿回家来孝敬母亲。这一隐私在四个月之后,终于因另一位学友的出卖而被老师发现。秋心从老师惊奇诧异的眼光中,幼小的心灵上就蒙上要当诗人、文学家的幻梦……
    六一年秋,考入佛教禅地司空山脚下的店前中学。由于得到一名桐城籍的潘天恩师的栽培,秋心的身心得到较为全面的发展。在学业优秀的前提下,初步打开了阅读古今中外文学典籍的闸门。如饥似渴地吸收文化营养用以充实自己的学识。并游司空极目山河景致、瞻仰太白诗仙的游踪,从而激发了秋心对祖国锦绣河山的无限热爱之情。
    六四年秋,考进了扬子江畔振风塔下的宜城中等师范学校。
    在此学习期间,也得到了许本浩、殷国健、徐贤钦等位老师的栽培,是秋心青年时代生活波澜壮阔的非常时期。前两载,校园生活安定,他涉猎了民国时期旧安徽大学遗留下来的大量图书。用自己的话来说:“曾在书海里徜徉”。而且利用节假日、以宜城为轴心,秋心求田问宅、访问过桐城、怀宁、东至等不少县市乡村的风俗民情,名人逸事。用以丰富自己的学识、开拓自己广阔的视野。是的,巍巍振风塔,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的扬子江和江南水乡绚丽多彩的风光,无不使秋心心迷神醉。后二年,秋心则亲身经历了亘古未有的发生在神州大地上的“文革”风暴。六六年至六七年春,走南闯北免费旅行了中国若干个省市都会,光在我国的首都古城北京就曾滞留三十九天。除外国使馆未涉足之外诸多政府衙门、部门、名牌学府无不留下秋心的足迹;颐和园、故宫等许多古迹名胜之区亦有秋心的游踪。曾于景山公园崇祯朱由检自缢的树下凭吊;亦到万寿山顶手指燕山,激扬过文字;长廊、十七孔桥处销过魂;并在举世皆知的天安门广场的西长安街北京电报大楼之下,见到了包括当时已被神化了的毛泽东和中国共产党的许多开国元勋。(实际上见到了两次,另一次是在西郊机场)……
    六七年度,“文革”派系斗争愈演愈烈,宜城“好、P”两派争权夺利不休。秋心已不自觉地卷入了此种旋涡而不能自拔。“口诛笔伐”期间曾和中央原文化部副部长钱俊瑞辨过雌雄,(他因犯错误,贬为安庆地委副书记,文革动乱插手运动)后又保护他北上京城。另外,在街头巷尾,在已沸腾了的校园,秋心都曾和不同层次的善辨之士几次“事实胜于雄辨”的口才较量。这时正是秋心发挥雄才大略的开始与结束。七月十三日这天也是秋心终生难忘的一天,他为保卫该派的宣传堡垒。竟被对立派抓去作了近八个小时的“阶下囚”,在“狱中”还天真浪漫地表现出无私无畏、慷慨激昂的气慨,带领一道抓去的六十余名伙伴,高唱《国际歌》。尽管当时头颅顶上已被对立造反派用钢棍创下了二寸来长的血口子血流不止。秋心面对“凶顽”,还颇显出了一点血性青年的英雄气概。时局的风云变幻既锻炼了秋心的意志,亦使秋心的头脑更清醒,彻悟出纷争的实质。秋心于是又把身心转向于求知求学。伙伴们砸开万册图书馆的大门,用大板车把图书拉到市里废品站去卖钱,秋心痛心疾首,从中抢出文学典籍,废寝忘食地悉心攻读。一场文劫倒使秋心遨游了书山学海。武斗结束,秋心也就辞别学习生涯,回到了大别山区乡村学校任教。一干就是三十八春秋。
    二、诗教生涯卅八载、历尽苦乐酸甜沧桑
    在秋心从教的生涯中,曾有数度机会可以改变他的职业性质与生活道路。但也许是命中文曲,故一直仍执教于今天。在其粉笔的生涯中,曾任过中、小学辅导区副校长、党支部书记累计二十余年。其间,秋心真可谓是经饱风霜。有工作顺利时的欣喜;也有遇到困难时的辛酸;有过事业上的辉煌;亦有失意时的迷惘。但任其沧桑多变,秋心仍不失一个大丈夫的气质。胜,从未骄、败,亦未馁;能屈能伸。在得到上司赏识春风得意时,未盛气凌人、灸手可热,欺上压下。在其遭贬时、却只以古贤人君子之遭际引以自慰或以自喻。常想:“汉,冯唐有安邦之志,一生尚不遇明主,李广有射虎之威救过君王,到老并未封侯;具有匡济苍生社稷之才的贾谊、梁鸿之辈都曾遭贬谪之苦。何况秋心仅是一介书生!虽胸中怀有一点锦绣,笔底能走龙蛇,并怀有报国之心,但生于荒村僻壤,出身寒微,实为草根。当今,科技发达,银燕在蓝天翱翔,“红旗”“宝马”“奔驰”“路虎”等各类名车,在康庄大道上奔驰。西装革履者只会出没于高楼大厦之间,哪能再会有隆中之盛事,文王渭水之游踪?故此,秋心将终老林下,与草木同腐,无怪其然。”
    秋心,一生虽未遂青云之志。然而对学问却是执着追求。年近中年,尚能靠伏案功底考上安徽师范大学中文函授。排除家庭的困扰“三更灯火五更鸡”历经四载顺手取得毕业文凭。
    八、九十年代,正是中国商潮风起云涌之期,曾有十亿公民十亿商之说。诸多学者竟弃笔从商,诸多从政者,也慕陶朱。有的实在成为富豪。但秋心并不向往于此道,认为:“教书自应该把孩子教好,国家已经给了俸禄,何必不务正业再去钻营赚钱!”因此,自愿格守清贫。秋心平生,胸怀坦荡,光明磊落。虽爱好广泛,但对烟酒无嗜好,于麻将扑克之类而无缘。总认为:“人生暂短,几十年的光阴倏忽而过,有许多事情作也作不完,不能把此精力消耗于无益身心的娱乐之中。”但却有一痴迷将是终生不渝,这就是读书、藏书和写作。秋心出差或旅游,若到一个市镇,下车后,使秋心第一个光顾并在此流连忘返的地方就是该地的新华书店和书摊。他这时就会出现如在沙漠行走突然遇到了绿洲而饮甘泉一样的贪婪,犹蜜蜂饥饿而碰到了花蜜源般的喜悦。一般总是留起饭食、住宿等必付的款项外,总要尽囊中的所有购取诸多书籍。因此,秋心读书是:天文、地理、历史、农、医、巫、术无所不览,古今中外文学诗歌无所不括。但并不生吞活剥,仅取其精华而消化之。读《春秋》、《三国》并不效法于诡谲;览《红楼梦》、《西厢》、《金平美》、《茶花女》、《红与黑》、《废都》,古罗马屋维德的《凝情书》,并未沉溺于情爱之中;阅《唐·吉诃德》与《水浒》只效点仗义之髓;看《西游》和《射雕》只学点刚毅勇武精神。亦曾钻研过《周易》、《麻衣》、《柳庄》但并不行巫贻害群众;略知《推背图》李淳风一二,从来缄口默言,谨防危言耸听,扰乱世情。读《离骚》同情屈子之徬徨与愤懑;朗《滕王阁序》,叹服王勃之奇才。……慨言之,秋心读书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人云:“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秋心在读书方面,对此名言却有更深的彻悟。另外,秋心平生亦爱养花,因此简居陋室之外,春有紫荆、夏有紫微、秋有芙蓉傲菊、冬有腊梅飘香。一年四季、四季一年常有红花绿树,引得蝶涌蜂忙。至于秋心之写作更有几分传奇色彩,以积年读书之收获,加上平生所经历的世事苍桑,值“天命”之年才跃然纸上,其姓名于九六年才被首次收入《当代文学写作人才传略》一书(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袁炬主编)。唉!真不知是属于“大器晚成”还是属于蹉跎了岁月?但曾有一位名人说过:“到了四十岁尚还在写诗的诗人,才能称得上真正的诗人” 。秋心到了五十岁,写诗的灵感依然更加健旺,能不能成为诗人自有后人评说,姑且不以自诩。但秋心晚年写作之迷,诸多同事不能理解,以为这是名利熏心而致使绞尽脑汁、不辞案牍之劳神、爬格之艰辛。其实这是天大的一个误会。中国当今文坛风起云涌,群星灿烂,华丽之章书店书摊琳琅满目,充斥市场。秋心之文学作品在这茫茫书海之中能算老几?再说“利,更使秋心有口难言。当今中国文坛,由于受市场经济商品浪潮的冲击和淡化读书风气的影响。人们工作之余的兴趣大都是搞“方城”之域的战斗和声色狗马的消遣。还有的则是一心一意的只顾赚钱。即使爱读书,也是先从地摊上的武侠文学、色情文学读起,哪有多少人来光顾没性感官刺激的艺术之文?而秋心则认为文学乃是高雅之物,不应逢迎媚俗,而应恪守文学家园,用心灵与社会相碰击的火花而创作,以此来揭示社会的美与丑,人类生活的真谛。从而充实生活,完善自我的人生价值。然而在秋心引经据典、博证旁引地产生出的作品,却遇到了惊喜后的不少困惑。“秋心同志,你的作品收悉,题材的开拓构思均有相当的力度,写出了较为深刻的主题思想,创作手法的运用也很成功。已被选入我社主编的《×××选集》。公开出版,全国发行。但作者入篇作品须销若干册,不助销者作品概不入书,望你收到喜报后三十天将××元从邮局汇来……”云云。为使自己的心血不致于白花,秋心只好压缩生活上的开支,把物质享受转化为精神享受,从有限的工资中拿出资金,从邮局如数汇去。而买回的书,秋心也不想逢人兜售,觉得有伤文雅。只或许馈赠亲朋、文友;或许撂置书架,与古今文学典集齐存。但秋心此时所得到的精神慰藉丝毫不逊于锦衣食者们的风流。有人问秋心,你尚有一定的文学功底,为何不把文稿投向既不须销书又可以得到稿费报酬的文学出版单位,这样不就可以名利双收么?一个在文学伊甸园中混迹过多年的文友代替秋心向质疑者们回答了上述问题:“其实,用这种格式出书也很不易。出版社要考虑其自身的利益,纯文学作品当今读者处于低谷,只有媚俗者文,或跟文阵有交的作家者流,才有所优遇。你这个涉足文阵、诗坛不久的作者,名气不大那有多少这样的出版单位给你青眼?!是的,秋心只好与当今诸多文友一道走中国文学特殊时期 “百花齐放,”作家、诗人自我销书的文学之路。其实,秋心也很希骥,在这条坎坷的文学路上,能有个文坛长者扶持一把,较为顺利地步入文学殿堂。然而,秋心所处之乡虽不是“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不毛之地。但却是个谈笑乏鸿儒,往来有白丁的穷僻山村。孟子云:“近墨者黑,近朱者赤”。为此,他为了文学执着的追求,曾于丙子之岁、乙未之月跋涉二千余里,北上京都。既到过巍巍的中国文联大楼;也去过有持枪卫兵警备、时有豪华卧车出入、位于北京朝阳区金台西路的《人民日报》社。以寄痴心于“伯乐”或“钟子期”。不求得赏识,但想达到抒发平生胸臆,记叙乎世态人情经传后代的夙愿。
    啊,秋心胸心积淤多矣!社会人间真善美丑恶,秋心均想“奉献”笔端。中国农村“重男轻女”恶习抬头,秋心即寄《弃婴》诗于《中国94诗萃》予以鞭鞑;勤劳善良的妇女遭到丈夫的遗弃,秋心愤笔之作《恩嫂》(小说)即寄予深切的关注、怜悯和同情。还有小说《窝囊》实则是秋心代言遭受不白之冤者向社会的控拆;而《蚊虫的联想》(诗)《错位》(杂文)等又表达了秋心对贪财者、枉法徇私者的告诫与嘲弄。
    其实,秋心也并非全部是戴着有色眼镜观察社会审视人生。在其作品里,有相当的份量对社会人间的真善美也进行了热情的讴歌与赞颂。秋心平生虽不具备傲骨,但也绝对无媚骨,对管理“庶民”的领导,秋心创作的笔端是实则实之,非则非之。皖省的书记心系群众,对秋心梓里水口十载扶贫济困,使其貌大变大治。秋心即用叙事诗《我所见到的一位公仆——卢荣景》《扶贫记》(纪实文学)(诗)、予以昭彰。……当然,秋心著笔所讴歌的主要对象还是创造历史,推动历史前进的劳动人民。《烛光的奉献》、《乡村邮员颂》、《冬晨学校厨房的工友》和《自然启示随想录》(散文)等足可说明秋心创作题材的一斑。有人或问秋心:“你创作的《工仔之家》(中篇小说)、《齐得沉浮记》主旨若何不是,揭露了社会的阴暗面?”秋心答曰:“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前者秋心是想通过阿萍的被迫失身和归后灵魂的忏悔来揭示中国打工潮中乡村妇女的无奈;后者则是想通过对一个乡村逸闻掌故的记叙与描写,来展示二十世纪末叶中国乡村在改革开放中的觉醒和乡镇中创业者的艰辛得失。秋心虽为中共党的一员,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信徒。但却是一个具有七情六欲的血肉之躯。因此,在其作品中,对自我的“暴露”也占了相当的篇幅。《忠贞的爱情诗二章》、《她……》、《洗衣结缘》等实属是秋心对昔日情友纯真情怀的追忆以及春情的骚动,而《爱情象浮云》、《抉择》等又何曾不是抒发秋心某一时期,情灵深处的迷惘、失落、伤痛与彷徨。记不清是哪位名人说过:“一位作家写来写去,终局还是离不开写自己。这虽不为“至圣”名言,但却是事实经验之谈。试想古往今来,能有多少文人写作突破了这个圈子?古《离骚》难道不是屈原遭贬放逐后抒发自己忧国忧民的愤世之作;《进学解》你能否定不是韩昌黎不被当朝重用,屈居下位的微辞?至于英,夏绿蒂·勃朗特之《简爱》,俄·高尔基《童年》、《人间》三部曲,何曾不都是在推销自己?秋心之拙作——《我也是为了这两句台词》就是一只带着箭伤的雄鹰,向狩猎者发出的抗争之文!……总之,秋心写作,不想无病呻吟,也不想哗众取宠。费尔森曾说:“生命是一首(永远)写不完的诗,我们要用血与泪来充实它的篇幅;生命是一首唱不完的歌,我们永远不能为它按下一个休止的音符。”是的,秋心虽然缺乏唐王勃立地成千秋佳句:“落霞与孤骛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敏捷才思。但可以用一支勤奋的笔,在别人卡拉OK的时候;甚至在别人打情骂俏、吃喝嫖赌、或尔虞我诈、明争暗斗的时候,掩上他的萃英楼门窗,暂时造就一个小小的平静宇宙。然后坐上位于东窗底下条桌前的一张木椅,戴上一副三百度的老花镜,向紫气升腾的东方长纳一口气后,(当然,是在完成批阅了学子作业及备课笔记之后的剩余时间内)就开始舒笔展纸,干起了“文章千古事”的爬格活儿来。此时此境的秋心既不须要象当代“鬼才”贾平凹式的写作,要用香烟的雾气来散发思维,更不耻要象清末民初“怪才”辜鸿鸣之写作,须得要闻侍妾三寸金莲的“香气”只能才思大发、文如泉涌。秋心之业余写作,只须手边沏上一杯清淡的茶和一本厚厚的《辞海》。继而在他的笔下就会开始出现;不幸知识分子的沉吟;独守孤房红颜幼妇的低诉或蓝天白云下汗滴禾下土辛勤耕作的农民。以及流淌的溪水,茂密的森林等群景图。这时,他犹象一个疯子。时而心平如镜,如轻风吹拂金黄的麦陇、象彩虹横亘雨后的长空;时而热血沸腾,象春雷威振大地、象惊涛拍击海礁;时而笔走龙蛇,象千尺瀑布飞流直下;时而滞笔凝神、象老牛回首往事,闲卧山庄……啊!他是在用心灵来写作,并非在玩文字游戏,取媚世人。
    上述就是秋心在“天命”之岁时的创作历程。再不准备以过多的笔墨来赘述。
    前面说过,秋心平生自愿恪守清贫,不羡慕荣华富贵。这与他的贫苦出身和幼年心灵所受到的震撼有关。一九四八年共产党解放秋心的家乡时,曾在一河滩上召开千人镇压恶霸地主的公审大会。刚满四岁的秋心由母亲背着,也去参加并目睹了惊心动魂的大会现场。一些平昔横行乡里作恶多端的为富不仁者,在广大贫苦人的愤怒声中自食其果,有的罪大恶极者的头颅还被棕叶穿上挂在河畔边的乌柏树上予以示众。另外,还有一个平昔放高利贷剥削贫苦百姓拼命敛财的富婆。一些咬牙切齿的群众竟不顾共产党领导的阻止,把她拉到沙滩乱棍齐下将她处死。回程途中,秋心在母亲背上细听着沿途许多人的感叹与议论:“人世间钱财多者何益?自古以来都是穷人革富人的命。……”于是乎,秋心在幼小的心灵上,就已清醒地认识到了钱财给人生所带来的累赘。但愿淡泊人生。“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然而,这种清贫的潇洒却也给秋心的生涯、事业、婚姻带来过不少的困惑。首先,是青年时期婚姻受阻,恋爱对象的某位势利眼的叔父,嫌贫爱富,险些把丘比特射向秋心的爱神之箭折断;壮年时,想在事业上有所辉煌,但没有金钱修补通向成功的路面;步入中年,欲在创作上有所造诣,投诗投小说等稿引来诸多文学创作社的来函邀请,参加全国各地诗歌、散文类的什么研讨会、笔会。本来这样的良机可以使秋心南下广西玉林、湖南张家界、北至山东泰安、北京,西至西北号称塞上江南的宁夏银川等名胜区拜名师交文友。用以开拓创作的视野,提高文学素质和写作技巧。然而又是因缺乏飞越千里关山的金钱翅膀。除借助于工会旅游之便上过一次北京,参加人民日报《大地》月刊举办的“文学与当前精神文明建设的研讨会”外,其余的研讨会他只好状如枯井之蛙,望着斗口般大小的蓝天枉自悲伤!这就是秋心清贫的潇洒所带来的事业,情趣的不潇洒。长子刘生,因缺乏继续求学的俸款,十六岁初中刚毕业,秋心就把他托付给一个昔日同窗,学习机车修理;次子小虎,较有幸运,正碰上老子享受上中级技术职称的俸禄,能升到“张辽威振逍遥津”,“宰相合肥天下瘦”的省城高校读书。供学期间虽未饿瘦“老郎腰”,但对于这个常进书店,总想有所收获的藏书痴来说,面对书海常常只好显出犹似一只饿虎望着铁栅栏中的羔羊那般无奈的情态。这是为何?因为秋心在梓里对书若痴了情,恐怕在五六百里外的儿子只能在一个月中的一两天里空着肚皮来倾听博大精深的教授们扬扬洒洒地讲课。

相关评论
岳麓网络©版权所有|岳麓网络维护|网民举报
地址:安徽省安庆市岳西解放路128号|交流群:10922736
站长信箱E-mail:[email protected]|
皖ICP备12019500号